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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华人二代:粤语成为我融入主流社会的祭品,而我只能用翻译软件和父母交流

Jenny Liao在《纽约客》发表文章,回忆自己跟随父母来到美国以后,从只会说粤语,到一点一滴地融入美国,因为遇到种族歧视更加希望放弃粤语以能够实现所谓“融入”,最终几乎完全丧失了说粤语的能力。作者没有料到的是,失去粤语能力,也就失去了跟父母沟通的唯一纽带。最终,她决定重新开始拾起粤语。

没有人告诉过我失去第一语言有多心碎,它不像失去你所爱之人那种突然、尖锐的疼痛,而是一种缓慢发展的钝痛,直到它成为你生命的一部分。我的第一语言是粤语,是我与父母唯一共享的语言,随着它从我的记忆中滑落,我也失去了与他们沟通的能力。

当我告诉别人这些时,他们的眼睛往往会因为不相信而睁得很大,好像这很荒唐,我一定是在开玩笑。他们问:“他们不会说英语?那你怎么和你的父母说话?”

我也给不出一个满意的答案,事实是,我依靠翻译软件和在线字典进行我们的大部分对话。

当我听到自己说我和父母交谈有困难时,这感觉很奇怪,因为连我自己都不太敢相信,我们每周通一次的电话,情形都是一样的:

我父亲用广东话问道:“你吃了吗?”

长时间的停顿后,我回道:“没有,还没呢。你呢?”

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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